二、調整交易心理期待與認知,符合理性操作 這個方法是我比較建議的,交易基本上需要理性操作,例如達到停損點要出場、順勢賺錢單要續抱等。
根據保守派智庫「美國企業研究所」(AEI)整理的一份中資相關初步估計,今年到目前為止,中資最大接受國是鎳資源豐富的印尼。「華爾街日報」檢視了這份報告。

《金融時報》引述5名知情人士透露,這場以「投資中國」為主題的座談會21日在北京召開,與會的中國證監會副主席方星海向30多家全球性風險投資和私募股權投資機構的高階主管發表講話。根據報導,出席者包括KKR、黑石(Blackstone Group)、凱雷(Carlyle)、華平(Warburg Pincus)、高盛(Goldman Sachs)、淡馬錫(Temasek)、加拿大養老金計劃投資委員會(Canada Pension Plan Investment Board)等大型機構代表,以及因應中國政策,剛從紅杉資本(Sequoia Capital)分離出來的紅杉中國(HongShan)負責人沈南鵬。越來越多中國企業轉戰東南亞工廠及亞洲、中東和南美的採礦和能源項目,中國政府正試圖鞏固與這些地方的聯盟關係,確保獲得關鍵資源。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而中國證監會召開的上述座談會,則是中國政府多個部門近來努力重新接觸外資的一部分。
標普全球評級(S&P Global Ratings)亞太區首席經濟學家高路易(Louis Kuijs)指出:「總的來說,中國向國外發達經濟體輸送投資的空間正在縮小。」 高路易表示,未來3到5年間,中國海外投資流量不太可能大幅增加。過去三年防疫對服務業有極大壓制,現在放開後其後遺症恐怕還要延續一段較長時間。
除房地產外,教培、平台經濟等傳統上都是職位創造較多的行業,這幾個行業在過去幾年也都受到國家強力的宏觀調控和政策監管,再加上宏觀經濟環境的不景氣,導致企業用工快速萎縮。春節、清明、端午幾大節日雖然遊人如織,又恢復到往昔繁榮,可消費明顯不敵疫情前。中國是從2018年才開始統計這一年齡段人口的就業狀況。因為艱苦的地方和行業容納的就業人口畢竟有限。
根本還是要經濟持續增長 在青年的高失業率中,雖然不排除一部分年輕人的擇業觀有問題,比如過去幾年網路大發展時期,很多年輕人都想通過網路創業來一夜致富,然而,即便按照《人民日報》的看法,年輕人樹立了正確的就業觀,到艱苦的地方和行業去工作打拚,或者發動新一輪的「上山下鄉」,到農村去振興鄉村,對解決青年的失業問題也是杯水車薪。出國旅遊更比以前少很多。

在各種消費需求中,對大宗商品和服務的需求更是下降得快,尤其房地產業萎靡不振,無論政府採取什麼手段刺激,就是不能提振購房的慾望。人們看到,伴隨青年高失業率的,是中國經濟在上半年的復甦乏力和全球需求的不景氣。據統計,中國規模以上工業企業,除醫藥、電氣機械、通信設備、專用設備、通用設備等少數高景氣行業,大部分行業的從業人員數量相較疫前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收縮,原因在於整體經濟未見好轉。不說農村本就是往城市輸出勞動力,毛時代大規模的上山下鄉得以成行,有三個前置條件,即戶籍制度、單位制度和糧票、布票等配給制度,再加上毛個人的威望,但現在這些條件都沒有,僅靠動員是不管用的。
這從一個側面反映民眾的消費力度不強。然而,經濟持續增長不能僅靠政府採取的刺激措施,雖然後者對挽救經濟的急劇下降有用,關鍵還是要靠社會和市場每一個經濟主體對政府和國家有信心,信心就是信任。市場經濟條件下,寄望於鄉村也不切實際。中國在疫情解封後,外界曾有樂觀期待,認為壓抑三年的需求會有一個報復式的反彈,但這種現象沒有出現,即便出現過也是曇花一現。
毫無疑問,這個數據高出絕大多數國家的同類數據,儘管青年失業率相對偏高是一個國際性的普遍現象,但中國的數據畸高表明導致這種現象有一些非正常的因素。不是人們沒有消費的慾望,而是現時對工作的滿意度和對未來的預期都不好,從而不敢去消費

文:鄧聿文(政治評論員,獨立學者,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兼中國戰略分析雜誌共同主編) 《人民日報》近日的一篇評論,要青年樹立正確的就業觀,引發人們對中國青年高失業現象的關注和討論。為什麼青年失業率就如此高?多一歲失業比率就劇烈下降?一些人可能會想到是不是成年人的失業率造假。
人們看到,伴隨青年高失業率的,是中國經濟在上半年的復甦乏力和全球需求的不景氣。亦加劇了年輕人的失業狀況。在各種消費需求中,對大宗商品和服務的需求更是下降得快,尤其房地產業萎靡不振,無論政府採取什麼手段刺激,就是不能提振購房的慾望。這裡面的原因是,16至24歲的年齡段意味著很多人初中和高中畢業後即參加工作,這個年齡段首先是就業用的知識儲備不足,其次是就業經驗和技能不夠,第三,即使大學畢業,一個人很可能學非所用,沒有工作經驗,難以找到合適工作,所以,青年失業率天然就比成年人要高。出國旅遊更比以前少很多。中國在疫情解封後,外界曾有樂觀期待,認為壓抑三年的需求會有一個報復式的反彈,但這種現象沒有出現,即便出現過也是曇花一現。
當然這也好理解,同樣是一個初中或高中學歷的人,在經過幾年找工作過程中的歷練,他會積累工作經驗,比如會接受職業培訓,等到他長大為成年後,再找合適的工作就相對容易,失業率也就降低。在上述因素外,國有部門和企業吸納就業的能力下降。
有經濟學者計算過,當前中國青年在服務業的就業人數近3.6億,佔國家就業總人口的48%。出口向來是民營企業和外資主打,然而,美中對抗、政府強監管、疫情以及外需不足也讓相當多的民企倒閉,外資外遷,損害了它們對勞動力的吸納,技術和經驗不足的年輕人在這種情況下更容易遭到解僱。
這從一個側面反映民眾的消費力度不強。不是人們沒有消費的慾望,而是現時對工作的滿意度和對未來的預期都不好,從而不敢去消費。
同樣,世界經濟在今年上半年除了少數經濟體外,整體表現疲軟,需求不足,表現在中國的進出口上,上半年只有微幅增長,特別是5、6兩月,進出口尤其出口暴跌。要將青年的高失業率降下來,從上面的分析來看,調整高校的專業設置,強化年輕人的職業技能培訓,放鬆對房地產、平台經濟的監管,想方設法促進出口,可能會起到部分作用,但根本的還是要經濟持續增長。根本還是要經濟持續增長 在青年的高失業率中,雖然不排除一部分年輕人的擇業觀有問題,比如過去幾年網路大發展時期,很多年輕人都想通過網路創業來一夜致富,然而,即便按照《人民日報》的看法,年輕人樹立了正確的就業觀,到艱苦的地方和行業去工作打拚,或者發動新一輪的「上山下鄉」,到農村去振興鄉村,對解決青年的失業問題也是杯水車薪。有了對政府的信心和信任,民間資本才會在政府號召下,再配合利好政策去投資,民眾對職業的保障和對未來的預期有信心,才敢去消費。
因為艱苦的地方和行業容納的就業人口畢竟有限。其實,從統計數據看,中國24歲以上的成年人的失業率比較穩定,這幾年一直在5.4%左右徘徊。
毫無疑問,這個數據高出絕大多數國家的同類數據,儘管青年失業率相對偏高是一個國際性的普遍現象,但中國的數據畸高表明導致這種現象有一些非正常的因素。然而,經濟持續增長不能僅靠政府採取的刺激措施,雖然後者對挽救經濟的急劇下降有用,關鍵還是要靠社會和市場每一個經濟主體對政府和國家有信心,信心就是信任。
春節、清明、端午幾大節日雖然遊人如織,又恢復到往昔繁榮,可消費明顯不敵疫情前。市場經濟條件下,寄望於鄉村也不切實際。
中國是從2018年才開始統計這一年齡段人口的就業狀況。不說農村本就是往城市輸出勞動力,毛時代大規模的上山下鄉得以成行,有三個前置條件,即戶籍制度、單位制度和糧票、布票等配給制度,再加上毛個人的威望,但現在這些條件都沒有,僅靠動員是不管用的。此外,還有一個因素不能不提,即經濟的持續下行,也會帶來新增就業職位減少。先不談所謂正確就業觀的含義是什麼,今年的高校畢業生又創新高,很多畢業生到現在尚未找到工作,這給本已嚴峻的青年就業又增加了一道壓力。
而青年就業人員中從事服務業的比例更達61%。過去三年防疫對服務業有極大壓制,現在放開後其後遺症恐怕還要延續一段較長時間。
除房地產外,教培、平台經濟等傳統上都是職位創造較多的行業,這幾個行業在過去幾年也都受到國家強力的宏觀調控和政策監管,再加上宏觀經濟環境的不景氣,導致企業用工快速萎縮。據統計,中國規模以上工業企業,除醫藥、電氣機械、通信設備、專用設備、通用設備等少數高景氣行業,大部分行業的從業人員數量相較疫前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收縮,原因在於整體經濟未見好轉。
最新的統計數據該群體的失業率高達21.3%,且還在惡化那些密不透風的「人牆」 在臉書的留言中,有人提到:人們如何容易成為阻擋MeToo受害者發聲的「人牆」,而「掠食者總是想好退路」。 |